正文
世界之大无奇不有。在偏远的大山深处,总有些特别的习俗代代相传。这个村子的闹洞房,远近闻名。每当新人喜结良缘,同村青年都热衷来闹,玩些大胆的游戏。新娘被轻薄、被调戏,甚至更进一步,都是习俗的一部分。人人都知道这是陋习,却没人轻易改变。它就这样悄悄延续下来。
故事讲的,就是这个村里一起闹洞房的事。新娘是外地人,大学毕业后到大城市打工,认识了同样在城打工的新郎。两人相处甜蜜,很快同居。后来新郎带她回故乡创业,当了小老板。举办婚礼前,新郎犹豫着把家乡的风俗告诉她。新娘起初吓了一跳,可仔细想了想未来的生活,最终同意了。新郎感激她的通情达理,两人约定:一切都以自愿为前提,随时可以喊停。
婚礼当天热闹非凡。白天仪式结束后,夜幕降临,闹洞房的人便来了。照例大摆宴席继续吃酒。酒席上,青年们笑着问新郎:“新娘这么漂亮,又是外乡人,能接受咱们这儿的规矩吗?”新郎拍着胸脯说:“她嫁过来了,当然遵守。不过她事先知道,一切自愿。”众人划拳助兴,新郎喝得有点多,频频失败,最后被罚绕村子跑一圈。他心里有点担心,可转念一想:村子不大,自己很快能回来;再说新娘事先同意,有那么多人在,应该不会太出格。他万没想到,这一晚会变成新娘彻底放开的激情之夜。
新郎刚出门,众人眼睛立刻亮了起来。有人嚷嚷:“吃也差不多了,天也晚了,该闹新房了吧?”提议一致通过,大家一齐涌进新房。按规矩,男方女方亲属都回避,只留新郎新娘在场。可新郎不在,只剩新娘一人。
新娘正坐在床边。她一身红色旗袍,曲线毕露,端庄中带着知性气质,身上还散发着淡淡幽香。听到脚步声,她知道人来了,脸上微微红了红,却没有躲。众人先按惯例给她灌了几杯酒。新娘不胜酒力,几杯下肚,满面红云,更添几分媚意。
有人笑着说:“按咱们这儿的规矩,得帮新郎检查新娘的身体。要脱光了检查,才算正式。”新娘脸颊飞红,可她事先听新郎提过类似的说法,心里有准备。她咬了咬唇,低声说:“……好吧。既然是规矩,我答应。可你们别太过分,我随时可以停。”众人连连点头,气氛立刻热了起来。
新娘害羞地开始解衣服。衣扣一个个松开,肉色上衣从肩上滑落,露出丰满雪白的胸部。白色蕾丝胸罩托着深深乳沟,乳头只被遮住一半。房间里几根肉棒同时硬了起来。很快,衣服一件件脱尽。当胸罩褪下的刹那,傲人的双峰弹跳而出。酥胸、翘臀、纤细柳腰,洗尽铅华的胴体散发着诱人的体香。高耸的乳房、茵红的乳头、玲珑的曲线,让在场的男人都喉咙发紧。新娘一丝不挂地面对他们,眼神有些羞涩,却没有躲开。
众人看够了,又起哄:“还得检查奶子真假。”新娘轻声说:“我老公早检查过了……”他们笑着推举新郎小时候的好朋友阿龟来“实施检查”。新娘犹豫了一下,最终点头默许。
阿龟走到她身后,两只粗臂从腋下穿过,粗糙的手掌由下向上包覆住柔软滑腻的双乳。那一刻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几乎喟叹。他用力揉捏,原本骄傲挺立的乳房在巨掌里不断变形、涨鼓。指尖轻轻转动乳头,新娘能感觉到乳尖微微翘起。最初的羞涩渐渐被一种甘美的感觉取代,像被爱人轻抚一样。她咬着唇,却没有推开。
阿龟一只手继续蹂躏双乳,另一只手向下摸到丰满的臀部。赤裸的臀峰在揉搓下展示着弹力。新娘嫩面绯红,呼吸急促,低声说:“不要……啊……这样有点太……下流……”可她的身体却微微颤抖,没有真正反抗。阿龟的右手突然从前面按在她的阴部。手心的热力让她全身轻轻一颤。当那里被触摸时,她像被电流击中,羞耻与快感同时涌来。
粗大的手指挤入柔若无骨的蜜唇,偷袭翘立的蓓蕾。新娘下腹部不自主抽搐。火热的手指翻搅,清醇的花露开始渗出。阿龟轻咬她的耳垂,把热气喷进耳孔,左手捏捻乳蕾,右手指尖挑起花露,在紧窄幽谷四处涂抹。花唇被一瓣瓣轻抚,又被向外张开,中指碾磨阴蒂。两片蜜唇肿胀扩大,花蜜不断渗出。新娘狼狈地咬牙,可甜美的冲击无法逃避。她最终认命般放弃了最后的矜持,修长美腿绞来绞去,夹着阿龟的手,淫水不断流出,湿了阴毛,也弄湿了他的手指。
放眼望去,两片鲜鲍肥嫩湿透,中间紫红小阴唇微微翻开,几滴透明淫珠挂着。新娘的阴户散发出臊热气息,让所有人更加兴奋。有人嫉妒地喊:“阿龟,检查完没有?你的手都摸哪儿去了?”阿龟嘿嘿一笑,恋恋不舍地放手:“检查完毕,奶子确实真材实料。”新娘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,想穿回衣服,却被众人拦下。
众人见新郎还没回来,新娘又温柔可欺,便得寸进尺:“这儿还有个风俗,给新娘做性测试,完后打分。谁谁的媳妇多少分,都是这么过来的。”新娘脸现愠色:“你们闹得太过分了……要闹也等我老公回来。”他们骗她说:“你老公那年也测过我们老婆。规矩不能坏。再说,这里的新娘哪个不是这么过来的?”新娘已经被挑逗得春心荡漾,加上事先有心理准备,最终低声说:“……好吧。可只留一个人,其他人出去。而且要戴套。”
众人无奈退出新房,却都挤在窗根、门缝边偷看。阿龟脱光了走向新娘。新娘坚持:“你要戴上套。”阿龟乖乖挑了个为新郎准备的小号套子戴上。他的尺寸大,绷得紧紧的,不太合适,也只好将就。
阿龟把全裸的新娘抱上婚床,让她平躺,两膝尽量向两侧拉开。雪白的大腿最大限度分开。他提着巨大的阴茎,用龟头对准已经湿润的阴户,把两片阴唇顶开。粗大的龟头一丝丝深入紧窄的蜜洞。新娘火烫绯红的俏脸,让阿龟迷醉。狭窄的入口被无限撑开,纯洁的嫩肉立刻夹紧侵入者。正当她胡思乱想时,下身一阵灼热,整根肉棒已然插进。随着一声娇啼,性爱大战正式拉开。
阿龟的阴茎又长又粗。他一寸寸进入,让她的阴道有足够时间适应。最后,新娘的爱液把整根阴茎润滑,他深深抽动起来。近十八公分的粗壮阳具整根插入紧蜜的阴道。屋外众人虽然看不太清,却目睹了全过程,个个热血沸腾。新娘娇羞地发现,那根充实胀满的肉棒越来越深入,火热销魂的抽动让她下身越来越湿润。她迷醉在强烈的插入与抽出中,低声呻吟。
一下、两下……一百下、两百下、三百下……阿龟一口气干了三百多个回合。娇滴滴的新娘忍痛含羞承受着大力冲击,很快被干得梨花带雨。时间才过十分多钟,阿龟平时多靠手淫,偶尔找鸡也是残花败柳。今天真正与新娘性交的快感,绝对不是手淫能比。他做梦也想不到,别人这么年轻美貌的新娘会落在自己手里,任自己抚摸、抽插。
他不想匆匆结束,放慢频率,改为长抽慢插。粗壮的阴茎在紧凑阴道中紧密摩擦,隔着保险套仍异常兴奋。对施暴者来说,被抽插的阴道紧密温暖;对新娘来说,快感从吞下阴茎的下体不断涌出。幻觉中,她甚至把身上的男人当成了丈夫,下体情不自禁蠕动起来。那种主动有节奏的迎送,让阿龟的阳具在每一次蠕动中都体验到美妙感觉。
又经过二百多个回合,新娘的玉体让阿龟快入天堂。他还不满足,要从后面来。他抓住双腿把新娘翻过去,双手揽住腰往上一提,让她跪在床上,丰满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。雪白的屁股第一次以这种姿势展示在屋外众人眼前,藏得最深的秘密全部暴露。这份羞辱与刺激,甚至让新娘有了一种自我放任的快意。
屁股沟里一片泥泞,湿漉漉的花瓣稍向左右分开,刚被糟蹋过的部位亮晶晶沾满淫水。阿龟粗大的阴茎在白嫩屁股后面晃动。趁新娘看不见,他悄悄把保险套摘下扔到一旁。众人羡慕得要命,心领神会。阿龟挺着坚硬的阴茎跪在身后,双手按在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上,把龟头顶在湿成一片的阴道口,深吸一口气,狠狠插入。
“噗哧”一声,阴茎一下子抵到最深处。新娘的头猛地向上仰,全身肌肉绷紧,娇躯剧烈痉挛。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和充实感从阴道传到头部。“呃~~”好半天才从喉咙里发出悠长的叫床声。肉洞紧紧包裹着赤裸的阴茎,阴壁嫩肉不断收缩,阴唇像小嘴吮吸着龟头。两人再次亲密结合。
阿龟双手从身后绕到身前,捏住吊在胸前的坚挺乳房,开始兴奋抽插。阴道被塞得满满的,没有一丝缝隙。每一下抽插都带来更大的充实和肿胀感。“噗哧、噗哧”的插穴声中,一股股淫水不自觉渗出,顺着白嫩屁股沟滴到床单上。丰满的屁股一次次迎接着冲撞。阴茎几乎每下都插到子宫口,新娘不由得浑身一颤,抬头向后仰成弓形,红唇微张,“啊……”的呻吟。
阿龟拼命忍耐肉洞夹紧的美感,全力攻击。两个睾丸在屁股上来回碰撞,兴奋状态下的阴茎又没了保险套,足足大了一圈,像棍棒一般坚硬,每一次尽根而入,直抵花心。他品尝着绝美的肉体,恣意攻陷花心,无情抽插弄得她香汗淋淋、娇喘不已。一连气干了三百多下,新娘快被操得虚脱。
他放缓动作让她喘息,然后变换姿势,拉着她的手反剪在背后,继续前后挺送。新娘身体被迫反弓,上半身悬空,一对坚挺高耸的丰满乳房向前挺立,像两座雪峰;臀部向后挺出,被不停撞击。“噗滋、噗滋”的淫水声与“啪啪”的碰击声不绝于耳。深深插入的阴茎带给她无限快感,舒服得几乎发狂。全身一阵颤抖,小穴嫩肉痉挛着吮吻大龟头,阵阵淫水涌泄而出。新娘又一次被送上巅峰。
激烈激战不知不觉又进行了二十分钟。快感让新娘慢慢失去理智。阿龟意识到她意志彻底崩溃,便拔出阴茎,自己坐到床上,让新娘正面转向自己,阴户由上到下对准粗大的生殖工具坐下。屋外众人小声私语:“新娘要坐莲了。”这个姿势让女方体重大部分压在交合处,必须让阴茎最深插入才能真正坐下。
新娘听话地慢慢往下坐。阴道清楚地感受到强烈的摩擦刺激。羞愧感、负罪感随着阴茎一寸寸深入而烟消云散。身体内实实在在的快感全面冲击,彻底冲垮自尊。她甚至忘记追究阿龟摘掉保险套的事。阴道口慢慢吞没高耸的阴茎,很快整根消失在体外。阿龟得意地露出淫笑,张开双臂从后面揽住她的背,轻轻拥入怀。他不断带动她的娇躯上下插拔,高高提起、重重穿入。每一次抽动都比较艰难,却带来更强烈的刺激。
来自身下超常的兴奋加快激发了新娘的情绪。朝下坐的极度快感使她小嘴大张,娇声呻吟变成弱不可闻的低哼。洞房中“噗哧、噗哧”肉棒穿插的声音,拌合着“唧唧、叽叽”带出淫液的响声,加上“啪啪”肉体碰撞声,弥漫着浓重的淫荡气氛。阿龟的呼吸越来越沉重急促,阳具被层层肉壁箍得死死的,收缩不停的花心无休止刺激着龟头。一阵甜蜜交合后,新娘低头只能看见对方鼓胀的小腹和自己纤细的腰肢靠在一起,两人的阴毛黑黑连成一片。粗大的阴茎看不见了,她知道那东西正在阴道里玷污自己,却无力也不想反抗。
待高潮过后稍事休息,阿龟又毫不费力抱起她的身体。左手托住上身,右手捧着臀部,一面捏屁股上的肉,一面用下体撞击得“噼啪”作响、摇篮似的晃荡。阴茎在阴道内左突右撞,同时欣赏丰满双乳急剧甩动。新娘被抱在怀中淫弄,顾不得当众被奸,紧抓住阿龟的胳膊,双腿本能圈住他的腰,两个乳房像拨浪鼓似的在胸前甩动。
阿龟的阴茎一下下猛刺,每一次刚入两寸多就受到子宫颈阻挡,强烈压迫后突然滑入更为狭紧的尽头。这种突然拐弯又被迫挤入更窄小腔的过程,让他十分过瘾。新娘不仅任由他肆无忌惮抽插,还毫无保留将所有美丽部位展现。她试探性向前挺起胸部,阿龟立刻心领神会,更大力揉搓乳房。酥融绵软的乳房在掌中被压扁欲破。她将粉脸扭在一边。
众人听着别人新娘娇滴滴的呻吟,看着别人老婆被奸污时咬住香艳红唇的难耐表情,都热血沸腾。新娘娇媚的表情令阿龟欲火亢奋。他对她如此配合心中感激,心想一定要让她快乐到顶点。于是抽插更深入,下下直抵花心。香闺内战况空前激烈,如迅雷击电,若狂风暴雨。阴茎抽动声、男人粗喘声、新娘呻吟声、肉体撞击声交织。每一次小腹和屁股的撞击都发出清脆“啪啪”声,深入体内的阳具更干出“噗哧、噗哧”水响。
屋外众人清楚地看到一根粗大的阴茎在大大分开的双腿间上下进出,结合紧密没有一丝缝隙。浓密阴毛下两片阴唇被干得翻出来,充血的阴蒂透亮,交合部位沾满液体。新娘娇弱的样子更激起这帮人的欲望。
时间不知过了多久。阿龟感觉自己快到极限,便加快速度,死命冲刺。新娘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他,层层软肉绞紧。终于,他低吼一声,滚烫的精液隔着(其实已经没有)套子,却直接喷射进最深处。大量浓稠的白浊一股股打在花心上。新娘被这股热流激得全身剧烈痉挛,自己也同时达到高潮,淫水狂喷,浇得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。
阿龟瘫软下来,却还舍不得退出。他抱着新娘轻轻亲吻她的脖颈和肩膀,低声说:“你真是太美了……谢谢你答应这个规矩。”新娘瘫在他怀里,脸颊绯红,眼神迷离,低声回应:“……别说了……快点起来……我老公快回来了……”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,明显还沉浸在余韵中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新郎跑回来的脚步声。众人立刻作鸟兽散,假装若无其事地坐回酒席。新郎气喘吁吁推门进来,看到新娘赤裸躺在床上,身上到处是吻痕和指印,私处红肿湿润,床单一片狼藉。他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发生了什么。新娘羞得把脸埋进枕头,低声说:“他们……按规矩……我同意了……”新郎沉默片刻,走过去把她轻轻抱进怀里,亲吻她的额头:“没事……只要你没受伤就好。以后这种事……我们再商量。”
可这一夜并没有结束。新郎自己也硬了起来。他看着妻子被别人玩弄后的样子,竟然产生一种奇异的兴奋。他脱掉衣服,再次把新娘压在身下。这一次,是真正的丈夫与妻子。新娘已经彻底放开,主动张开双腿迎合。两人激烈缠绵,直到天亮。
第二天,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昨晚的事,却只当是正常闹洞房。新娘起初还有些羞耻,可渐渐发现自己身体对那种被多人注视、被他人进入的感觉产生了奇怪的渴望。新郎也察觉到了。于是,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他们偶尔会“重温”那个习俗。阿龟被悄悄请来,有时还有其他信得过的朋友。新娘从最初的被动,变成主动邀请。她学会了在不同姿势下享受快感:跪趴、骑乘、侧卧、站立后入……每一次都把身体交出去,换来更强烈的高潮。
有一次,新郎故意早早出去“办事”,让阿龟单独陪新娘一整晚。阿龟把她按在窗台上,从后面一次次深深插入,让她的乳房贴着冰凉的玻璃。外面偶尔有村民走过,虽然看不清里面,可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让新娘高潮不断。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,可淫水还是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。
又有一次,几个人一起在新房里。新娘被轮流抱着抽插,每个人都戴着套,却故意在最后关头拔掉,把精液射在她小腹、乳房或嘴里。她跪在地上,用舌头清理一根根肉棒,眼神迷离却带着满足。新郎在一旁看着,自己打飞机,最后也射在她脸上。事后三人一起清理身体,新娘靠在丈夫怀里,轻声说:“其实……我有点喜欢这种感觉。”新郎吻着她的头发:“只要你快乐,我就满足。”
故事就这样在山村里继续。习俗还在,可对这对新人来说,它已经从被动的规矩,变成了两人共同的秘密游戏。新娘的身体越来越敏感,只要被提到“检查”两个字,下身就会自动湿润。阿龟偶尔还会来“复查”,每一次都让她高潮到腿软。而新郎,则在妻子被别人进入时,体会到一种独特的征服与分享的快感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创业越来越顺利,小日子也越来越甜。偶尔夜深人静,新娘还会主动爬到丈夫身上,低声请求:“今晚……再叫阿龟来好不好?”新郎总会笑着答应,然后看着妻子在别人身下彻底沉沦的样子,自己也达到前所未有的兴奋。
大山深处的这个习俗,就这样在这对新人身上,开出了另一朵奇异而香艳的花。